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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俩老惦记的齐景年又一次查无此人,在他大姨姜红叶的陪同之下,再次失望地上了火车。

二百七十五天了。

关关,你到底在哪?

繁华的西安城留不住你,可我还是不死心去了;倏忽桑田变,蜀山竹屋已无存,我也去了。

你的江湖到底在哪?

坐在铺上,齐景年的薄唇紧紧地抿着,深邃的双眸望着腿上的木头骏马,再次单手摸向心口。

她来了。

他的关关是一定来了。

耗尽一生财富,苦守蜀山竹屋修行,求得无非就是与她再续来生缘。既然上天让他离奇转世,他的关关就该来了……

姜红叶时刻关注着小外甥,一张罗好路上吃食,她立即转身……这一看,吓得她脸色一变。

“是不是心口疼?”

被搂住的齐景年顿时小身板一僵,忍着不适笑了笑,“我好得能打死一头大老虎,刚想脱外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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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红叶松了口气。这可不仅是姜家宝贝,更是齐家的命根子,否则自己也无须亲自送回京城。

“其实我身边有王叔,还有薛叔薛婶他们,你完没必要亲自又跑一趟。从海市到京城这一路上非常安。”

真难得啊~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话,姜红叶听了失笑地呼噜了一把小外甥脑袋,“大姨是正好出差。”

齐景年瞥了她一眼,开始站起来脱下自己的小外套。这该死的九岁!!!

“小北。”姜红叶瞟了眼包厢门口后压低了声音,“你都没跟两家老爷子老太太他们商量,电话里也没提一句,现在就直接带那对俩口子回去,会不会不好?你跟别人可不一样的。”

齐景年知道对方能憋住至今才问已经很不容易,但还是出口了。他又不是真是稚儿九岁。

也不对。

前世九岁,他已经被那女人“发配”到庄子修养多年,更不是无知小儿,否则也不会活到成年。

看来自己这次以拜访大姨母为由的来了一趟江南,正事没办成,倒是让她产生了美好错觉。

齐景年只要一想起这位大姨母,但逢她家里来一位客人就开始显摆自己身世,他是一阵无力。

他极度厌恶口风不严之辈。

他的关关就是被这些妇人所毁。好好的一个惊喜成了噩梦,也让他对关世叔的承诺成了笑话。

“薛叔是我父亲的战友。”

“这么巧?不会是看你小骗你的吧?”

齐景年权当自己没听清她悄声嘀咕了什么,叠好外套放到枕头的一侧,“大姨,我先歇会儿。”

这死孩子!

姜红叶暗暗骂了一声,却不得不上前替他掖好棉被。不说此次上京有所求,就齐家她也得罪不起。

途中姜红叶也不知是不是无法确定薛大山两口子的身份,倒是没带异色目光应付他们夫妻俩人。

薛大山听闻是姜家大闺女,更是无意接触对方。他在意的是齐景年,是他带他们夫妻离开了老家。

一路相安无事到了京城。

站台上齐家和姜家两家还是各自都来了人接,恰巧齐景年也需要先安顿好薛大山夫妻俩人。

齐建军身为大兄长,接小堂弟是一定非他莫属。自家老爷子有令在先,他很是配合小堂弟。

一等齐景年谢过他表兄,齐建军立即抱起他就疾走离开。行李?小王自然会连人带货跟上。

“大哥,那是退伍军人薛大山薛叔,我请他们夫妻俩人来帮我照看小院。咱们先去后海安顿好他们,回去再说。”

齐建军早已发现一行人多了一对四十来岁的两口子,尤其男的身上还带有军人的一股气势。

此刻闻言,他特意放缓脚步,概因对方的腿和胳膊都带有伤,更是不可能拒绝小堂弟要求。

可怜的小弟是想他老叔了。

齐建军等对方走近,打了招呼寒暄几句,心里大致对此人有个初步印象之后,亲自陪同去了后海。

说是小院。

其实也不小,一进的四合院五脏俱。

这也是小景年这一世的父母留给他的遗产之一。

是缅怀儿子也好,是给小孙子留点家底也罢,这几年来,齐老太太隔一周会让家里阿姨过来收拾。

因而立时入住倒是没问题,剩下的办理薛大山夫妻俩人的户口迁移等等问题,不用多说,齐景年也得先回去禀报一声。

这也就是走个仪式过程。

齐景年其实比谁都明白一点,他祖父既能让小王贴身跟着自己,这些时日岂会没调查清楚?

果然,小王留了下来。

有了人手就好,他不能再毫无目标地去寻人,齐景年很有信心借着薛大山之手培养出属于自己的亲信。

天下之大,想寻找到他的关关如同大海捞针,看来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,盼就盼她能好好的等着他去接……

齐建军握着方向盘,眼角余光又瞥了眼小堂弟……傻小子又走神了~老爷子确定让孩子多出去走走是对的?

可别反了,他怎么倒是觉得这法子越来越不对劲儿?这么屁大点的孩子不是不听话该削一顿?

“咳咳咳……”

齐景年扭头看向他有事?

“你知道彩衣娱亲是啥意思不?”

齐建军也没想这板着小脸蛋的小屁孩回话,而是将“笔友”关有寿在信中提起自家闺女所谓的笑话给说了。

“……你说彩衣娱亲里头的那个老头子虎不?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装小孩,他就不怕吓坏他爹娘一口气上不来啊?”

齐景年颇是有些莫名其妙地瞥了眼兄长,想想,他扯了扯嘴角露出笑容,随即扭头往外窗外。

“不好笑啊?这可是大哥一个哥们的小闺女逗她妈想出来的乐子。”

齐景年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句,“小丫头挺机灵的。”但比他的关关可差远了,她能逗得端庄的关世婶破功。

可惜自己蠢得为了些虚假的东西离开,否则就在一旁看着她长大,陪着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又如何。

妄他一直偏执于夺回原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东西,可所有的东西到手了,又能如何?他的关关是再也回不来了。

铺天盖地的血……

是再也见不到她双手插小腰地怒瞪自己,是再也听不到她一口一声自称小飞侠地威逼自己。

他怎么就信了她有自保能力?